
那时候改革开放刚起步,社会上乱象不少,街头斗殴抢劫的事层出不穷,搞得老百姓日子过得提心吊胆。中央一看这不行,得整顿治安,就在1983年8月发动了严打行动,全国上下公安法院都动起来,从重从快处理那些违法犯罪的家伙。抓了一大批人,重刑判了不少,监狱很快就塞满了,没地方关,只能想别的办法。
于是就把这些判了长刑期的犯人往西北边远地方送,主要是青海甘肃新疆那些区域,那边地广人稀,正缺劳动力开发。遣送从1983年秋天开始,一批一批的,火车拉过去,户口也从城市注销掉,算是彻底断了后路。那些农场像诺木洪塘格尔木浩门之类的,本来就是劳改场所,接收了大量这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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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那边,主要干农活和基建,开垦荒地挖水渠修路啥的。条件苦,戈壁滩上啥都没有,全靠手工工具,一天干十几个钟头。管教严,偷懒扣饭闹事加刑,慢慢很多人就适应了,积分够了还能减几年刑期。劳动改造就是这样,边干活边学习政策,强调好好表现早点出去。
几年下来,有些人因为干活卖力表现积极,刑期缩短了,提前释放。释放后他们回原籍,找点农活或者小生意干,娶媳妇过日子,靠着在那边学到的技能,比如种棉花啥的,日子过得还行。也有不少人服满刑期后,不想回去了,因为家里变化大,父母没了亲戚散了,城市生活跟他们脱节了,就留在农场转成合同工,继续干农活,找当地人结婚生孩子,口音都变了,成了西北本地人。
当然,也不是所有人都顺利。有些人老不服管,拉帮结派跟管教对着干,结果刑期一拖再拖,关禁闭罚苦工,耗在那儿出不来。还有的在苦环境中身体扛不住,得病没了,或者精神出问题,释放后在社会上混不下去,就这么消失了。整个过程从1983年到后续几年,遣送的规模不小,西北那些农场因为这些人,开发了不少土地,水渠棉田都建起来了。
严打行动持续到1986年左右,前后几年时间,遣送的犯人分散在不同农场,改造方式类似,重点是体力劳动结合教育。释放的那些人,回乡后大多低调生活,不再惹事,算是稳定下来了。留在西北的,融入当地,农场后来改制,他们有的买断工龄拿钱走人,有的继续留守养老。整个事件就是严打后处理重刑犯的一种方式,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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遣送的火车一批接一批,从东部城市开到西北,途中停站上人,管理严格。农场接收后,分组劳动,挖渠是常见任务,从雪山引水灌溉,通水后农场产量上去了。种地也多,棉花小麦啥的,手工播种收割,机械少,全靠人干。学习时间固定,管教讲法律和积分规则,犯人听后算自己的日子。
减刑的例子不少,表现好就能申请,审核通过刑期砍几年,早几年出来。释放手续办完,坐车回老家,档案跟着走,找工作得从头来。有些人回不去,就申请留场,领导批了转职工,工资发着,住宿舍吃食堂。结婚的多是跟同样背景的人,领证后生娃,孩子在场子上学,长大去县城打工。
刑期加长的那些,是因为违规,斗殴偷东西啥的,罚单下来日子更长,关小黑屋反思。病死的在医疗条件差的时候常见,冬天冻夏天热,得病没及时治。精神问题的,释放后社会适应难,流浪或者失踪。农场变化大,从劳改到生产单位,1980年代后期制度调整,犯人选择权多了点。
整个遣送从1983年秋到1984年继续,青海甘肃新疆分担,兵团系统管得多。劳动成果明显,荒地变农田,水利设施建好,经济贡献不小。释放高峰在1990年代,服刑十年二十年的陆续出来。留下的成了农场骨干,干到退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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